,直直的盯着他,“不,是每一天都回来。”
“你知道那不可能。”肖洋非常无语,先不说大律师什么的,光每天上下班都不可能,相隔再近那也是两个城市好吗?
“有什么不可能?你是老板谁能管你?”赵女士讥笑的勾起唇角,“是舍不得那个男人吧。”
“你别无理取闹行吗?”
“我要儿子回家是无理取闹吗?洋洋,你妈我是想让你好,你跟一个男人混日子以后老了可怎么办?等你到了妈这个年纪就知道难过了。”赵女士苦口婆心的劝导。
肖洋不为所动,男人跟女人,男人跟男人,有什么区别?
“这条路太难了,洋洋。”
“我不怕。”
她抓着肖洋的手臂,正眼直直的看着他:“这样,你们分开三年,如果到那时还是要在一起,我不会再拦着你。”
肖洋笑了,“母亲,你当我是十七八的小孩子吗?”这种把戏就不要拿出来了,三年又三年,什么感情经得住这么空耗?
赵女士简直要被她这个倔儿子气死,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点?
陷进儿大不由娘的情绪里,她真想把她揣进肚子里重生一次。
肖洋站起来,“母亲。”
“你如果给我娶个儿媳妇回来,我肯定不会找你回来。”赵女士终于还是忍不住老话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