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小心眹赐你欺君犯上之罪!你且先退下,容眹思量片刻再召你。”
德全在旁暗自隐隐发笑。皇上还真是气得不轻,辞官之举早有先例,又不是只有承王一人提过,怎就成了‘欺君犯上’了?
偃墨予丰眉微挑,什么话都没说,行礼之后就出了御书房。
“德全啊德全,你看眹该如何是好?”等人一走,夏高就忍不住的皱眉叹气道,“你看到他那样子没?他分明就是在威胁眹!他们一个个的就知道威胁眹……”
德全低眉顺眼的听着,跟着也叹了一口气,恭敬的回道:“皇上,你可得三思啊!”
他可不希望皇上因为一时之气,把承王给逼走了……
“三思?你让眹如何思?”夏高依旧怒容难减,指着门口说道,“难道你让眹看着他娶一名身残之人?”
德全暗自抹汗:“皇上,承王殿下以报恩之名要娶那白氏女子,您何不成人之美顺了他的心意,这样既不会伤您与承王殿下之间的和气,又能为承王殿下博得一美名。岂不是两全其美?”
闻言,夏高瞪眼,含怒的目光只差在德全身上瞪两个窟窿了:“他胡闹,你也跟着他胡闹?你就不怕将来眹的皇孙也是个身残的?!”
德全额头上更是冷汗连连,不过却只能大着胆子反问道:“皇上,恕奴才多嘴一问,难道您就舍得承王离开么?”
一句话,让夏高突然瘫坐到了龙椅上。
是啊,他怎么能舍得他离开?
二十几年了,他最想做的事就是想听他唤自己一声‘父皇’……
这孩子什么都好,可那性子有些时候就像极了盈儿,固执!
十七: 威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