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而是打斗的场面。
隐藏在灌丛中的白心染看得有些呆愣。那位‘小太监’貌似胆子不小,武功也顶好!
连那个土豪似的奉德王都敢惹?且惹了不说,听起来那‘小太监’貌似还有些没脸没皮的味道,是她的错觉吗?
更让白心染看的目瞪口呆的是那打架的两人不似玩闹,也不似切磋武艺,而是真正的在交战。
两人身旁的树枝、树叶哗哗的落到地上,就差没把树干给推了。
这打架的戏码,白心染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那‘小太监’是个女人,站在女性的角度,打女人的男人是最可耻的。
正当她准备询问身旁的偃墨予是否要出去帮忙调解一下时,只听到不远处传来女人的惊呼声——
“姓夏的,你太卑鄙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停了手远远的看着叫嚷的女人。
“哼!明天我就去皇上面前告御状,说你占我便宜,完了还不想负责任!”女人愤怒的指控着。
半蹲着身子的白心染因为她这突然来的一句话险些栽到在偃墨予脚下。
要不是偃墨予快一步将她搂到怀里并掩上了她的嘴,她这会儿已经怕是笑出了声。
她很想上前问问,妞啊,打架时身体碰触那是必不可少的好不好?
不用因为这个就让人家负责吧?
看着女人隐忍着笑意在自己怀中发颤,偃墨予勾了勾唇角,抱着她无声的退走了。
早闻过这柳家的小姐极其无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种事还是少看为妙,免得自家女人跟着学坏。
回到帐篷里
白心染还在乐。
六十八: 谁设的陷阱?(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