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自如,还有什么地方她不敢去的?不就是要看腰牌嘛,她随手就能从别人身上偷得到。
柳博裕面色很是难看,甚至可以说是尤为紧张,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突然压低了嗓音斥道:“你啊怎么老是做这种糊涂的事!如今天牢和刑部失火,太子正命为父彻查纵火之人,你现在却告诉为父你去过天牢,你这是想死是不是?”
柳雪岚掀了掀眼皮,鄙夷道:“怎么,难道你还怀疑是我放的火?行啊,你要是想我死了去陪奉德王,那你就把我抓了交给太子吧。”
闻言,柳博裕怒瞪着她,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让她死了去陪奉德王?她倒是会想!
“你去天牢之事可告诉过别人?”柳博裕一脸严肃的问道。
柳雪岚摇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告诉别人做什么?”
闻言,柳博裕松了一口气。随即耐心而严厉的说道:“此事你不可对别人说,除了为父任何人都不准提及半分,知道么?否则出了何事,不但为父保不了你,连为父也脱不了干系。”
尽管不喜欢听他说教,可柳雪岚还是点了点头。冷静下来之后她反问道:
“怎么,太子自己做的事,难道不敢承认,还要你去帮他找替罪羊?”那太子可真是个挨千刀的人!为了除掉奉德王,居然搞出这么一个大摊子,事后又装模作样的要人查案,他难道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是让人不耻吗?
柳博裕听到她的问话,突然叹了一口气:“此次火灾,想必与太子无关。”
柳雪岚鄙视的嗤笑:“太子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帮着他说话?”
柳博裕见她误会,冷冷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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