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
白心染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丫头是不是太固执了?她的伤才刚缝好不久!
就在她正想着该如何劝柳雪岚留下时,突然胳膊给人拽住将她拉开,只见一直都沉默不语的男人在两个女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突然将柳雪岚一把抱了起来,然后直接将她放在床上,将她摆成跟之前一样趴着的姿势。
白心染愣了,柳雪岚也同样愣了。
虽然被抱的时间很短,可是足够她闻到对方身上清新的薄荷香,带着一丝丝凉意,就似她现在的心情。这么些年来,这算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接触。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她大脑突然有些空白起来。
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目光放在了别处。
而夏礼珣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骂够了、骂爽了,这会儿居然也沉默不语起来,只是让人觉得怪异的事,明明那张脸很臭,而且有些黑沉沉的,可那耳根子却是红的。
“雪岚!”门外,一声浑厚的嗓音打破了屋里突然的安静。
柳博裕推开房门,大步的跨了进来。
视线扫过屋里的人之后,他先是一愣,随即走到床榻边,不动声色的用身体将夏礼珣给挤到一旁。
“你这死丫头,怎的又出去闹事?叫你在家好好待着,你偏偏要往外跑,这都要成亲的人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点像待嫁之人?你是不是要把为父气死你才甘心?”对着柳雪岚的耳朵,柳博裕一通训斥。
训斥完后,他这才回过身,朝白心染和夏礼珣拱手作了一礼:“小女给承王妃添麻烦了,下官在这里谢过承王妃对小女的照顾。”
“没想到奉德王也在此,不知道是不是小
七十五:到处都是女干情啊!(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