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还死撑的样子,偃墨予收回目光,似是懒得多看一眼,随手从桌上抽了一本折子就看了起来。
书房里很静,有人很有耐心,可有人却没那个耐性。
夏礼珣突然站起了身。府里还有个女人在等着他,他要是出来久了,搞不好那女人又给跑了!
“那个……”走到桌前,修长白净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试图引起某人的注意,咽了好几口口水,才一脸别扭的开口,“二哥……”
“……?!”偃墨予嘴角抽了抽,慢悠悠的抬起头,眸光有些冷漠的看向他,“本王要是没记错,某人似乎从未把本王当兄长。”
夏礼珣撇嘴低下了头:“你这厮能否别这么记恨?”
“比起你来,本王还稍逊一筹。”
“你……”夏礼珣哑口。抬头看着男人冷漠的神色似很不屑的样子,放在袖中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一咬牙,瞪眼,“行!你是我兄!我认还不成么?”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亏他还受得起!
偃墨予挑眉一笑,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不知道三弟大半夜不睡觉找为兄何事?若无要事,三弟就请早些回去吧,你三嫂身子有孕,为兄可不得在外多停留。”
闻言,夏礼珣脸突然就黑了。这混账,太不是东西了!
他刚刚腆着脸喊了他,他居然就想这么把自己打发走?!
可恶!
磨牙声嚯嚯,他忍了忍,最终还是沉着气,一脸不耐烦的恨恨道:“你也知道我大半夜的赶过来,那女人要死不活的就差没发疯了。你说她一女人,整天都寻思个什么劲儿?”
偃墨予目光锁在脸上,将他一
一百零五:半夜求救(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