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骗她要两个月,一点行医的道德都没有!
……
贺兰氏是被奉德王府的人送回去的。
看着被人折磨得不成人样、甚至已经垂危的老母亲,白翰轻双腿打软,险些给吓昏了过去。
张氏在一旁哭得就差断了气,也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经过给说了。
“母亲她一意孤行……非要教训承王妃……我劝阻不了只能陪着她同去……想着不让母亲做傻事……可是没想到母亲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竟……竟然会扑上去想掐死承王妃……奉德王妃为了阻止母亲还扭到了腰……险些动了胎气……承王妃最严重……人现在还在昏迷之中……两位王爷为此大怒……这才、这才下令把母亲……”捂着脸,张氏哭得格外痛心悲戚。
“你、你怎么不早说啊!”听完张氏的话,再看自家老母亲惨不忍睹的样子,白翰轻想死的心都有了,简直是痛不欲生,“为何你不早点将事情告诉我?为何?!”
抓住张氏的衣襟,他嘶哑的咆哮着。
张氏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我也想说的,可是、可是母亲不让我说……”
“糊涂啊!”白翰轻猛的将她推了一把,跪在贺兰氏床前不停的捶着床沿,痛不欲生的哀嚎,“你们怎的就如此糊涂啊!为什么啊?”
张氏以泪洗面,没有再说一句话。
只有白翰轻伏在床前,心痛得无以形容。看着贺兰氏被缝合上的嘴,触目惊心……
“母亲,你何以如此执迷不悟?早些年你说她是傻子,会对我们白家带来噩运,会克我们白家的子子孙孙,儿子尊敬你,听了你的话将她逐出白家。可是如今她已不再痴傻,你为何还
一百一十六:这两兄弟是在比谁更狠么?(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