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下有东西流出来,遂赶紧让偃墨予唤了稳婆进来,她知道那是羊水破了的现象,而且阵痛的间隔时间在缩短,痛感也越来越剧烈,剧烈到她有些忍受不下去了。
看着匆匆而入的几位老婆子,比起之前,此刻几人面上都显得尤为紧张。
稳婆确定了白心染胎水破了以后,白心染趁着缓口气的空挡,赶紧将身侧的男人推了推。
“墨予,你先出去等着。”要她脱光光在他面前生孩子,她还真放不开。就算他不介意,可她也觉得难为情。
偃墨予纹丝未动,将她手抓在自己手里,没理她,而是沉着脸朝稳婆问道:“还要多久?”
两稳婆明显愣了愣。主要是想着他一个大男人在房里陪着,没那个心理准备,所以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还是龚嬷嬷笑着替两人解了围:“王爷,这胎水已经破了,离孩子出世应该用不了多久了。老奴瞧着王妃一夜未合眼,想必等会儿还要吃些苦,老奴这就让人给王妃熬碗糖水过来,给王妃补补劲儿。”
闻言,偃墨予紧紧的抿着薄唇,什么话也没再说了,只是朝龚嬷嬷点了点头。
眼看着天染上了灰白,主院里除了传来女人阵痛的叫喊声外,还未听到孩子的哭声。
门外,殷杜焦急的走来走去。
这都折腾了一晚上了,竟然还不出来。老实说,他们这些大老爷们还真没怕过什么,可是连续两次听到女人生孩子的叫声,他这心里都开始发毛了。
一想到自己女人有天或许也会叫的这么凄惨,他更是一刻都安静不下来,站在原地围着圈打转。
房间里,白心染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就被汗水浸
一百一十九:两儿一女(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