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可现在不同,他有妻子有孩子,容不得他大意,更忍不了妻儿受到半分危险。
白心染点了点头:“我跟你想的是一样的。若是他们安守本分,我也不会去干涉他们如今的生活,大家相安无事就是。我怕的就是他们如此神出鬼没,会没什么好事。”
沉凝了片刻,偃墨予弯腰将她鞋子脱了,将她抱起来放床里躺好:“此事为夫知道该如何做,你且安生养身子才是。你若再不安分,还想着到处跑,下一次就不是挨打这般简单了!”
他带着责备和威胁的话让白心染没好气的扔了个白眼球给他:“怎么,你打了人还不够,还想吃人不成?”
谁知偃墨予眸底突然溢出一丝笑意,嘴角若隐若现的扬着一抹邪魅:“为夫会不会吃人,到时你就知道了。你最好给为夫老实点,这一个月再敢擅自离开房门,我就拿绳子将你绑了。”
“……?!”好吧,她认输成不?
丫的,不就是威胁人嘛,用得着如此血腥暴力?
她又没那种变态的嗜好,还绳子呢……
快天亮的时候,殷杜和血影双双回来。
偃墨予刚醒,白心染一听到声音,也随即就清醒过来,遮好床幔,她让偃墨予将两人唤进来。
“爷,不出王妃所料,那十余间宅院中有三间宅院都挖有密室。只不过我们去晚了一步,里面家什什么的都还在,惟独不见人的踪影。”殷杜拱手严肃的回禀道。
“没人?”白心染本想在床里听消息的,结果听到这个消息,她诧异的从床幔里露出自己的脑袋,皱眉朝殷杜看了过去。
殷杜没有抬头,如实回道:“是的,王妃,我们的
一百二十四:偷孩子(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