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要让她开口跟人说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其实第一次做了坏事以后,夏之衡还是挺心虚的,可后来发现殷情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后,他龌龊的胆子就越发大了,甚至还会以此来威胁殷情。
“要想爷放过你,你就跟爷老实点,要不然爷就在这里办了你,让他们看看你在爷身下是怎么承欢的。”啃着殷情的嘴,他双手还不老实,嘴里也说着下流无耻的话。
殷情不敢动,那是因为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怎么样一个人,再恶心、再卑鄙的事他都做得出来。压抑的呼吸着,数不尽的恨意从她眼中迸射出来。
到最后,殷情还是没能去酒馆,夏之衡这不要脸的东西把她带到了郊外,直到在她身上狠狠的发泄了一通之后才消停了怒火。
直到天亮,他才停止放纵。完事的时候他眼尖的发现有些血迹,但他也没想那么多,昨晚他本就要得疯狂,有好几次都失控了,他认为自己只是动作粗暴伤到身下的女人罢了。
殷情是一瘸一瘸离开他的,和衙门里的人汇合之后又开始了忙碌的搜查工作。
也不知道夏之衡是心虚还是怎么的,今日倒没追着去了,但殷情跟一堆男人在一起他也不放心,就让暗卫偷着去监视。
一晚上的疯狂,夏之衡也算蛮累的,找了间客栈就开始呼呼大睡。
晌午的时候,他正睡的沉,突然暗卫出现将他唤醒。
“启禀王爷,殷情姑娘出事了!”
夏之衡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怒目瞪着跪在地上的暗卫,“出何事了?她现在在何处?”
暗卫如实禀道,“回王爷,衙门里的人已
【五十八】我很痛(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