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光洁的额头包裹着一圈圈白布,睡在床上,她同样向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苍白如纸的脸,干涸的双唇,就连呼吸都很浅很浅。
屋子里还蔓延着浓烈的血腥气,面对此情此景,夏之衡不发一言,只不过手背和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
夏之漓突然转过身,出其不意的抬手,朝着他侧脸狠狠的甩了一耳光上去——
“这一巴掌是替殷叔和血姨打的!”夏之漓忍了许久的怒意和恨意全都爆发了出来,指着床上气息薄弱的女孩朝他愤怒的低吼着,“夏之衡,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造出的孽!你可以不把殷情当人看,可她再怎么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你欺负别人的女儿,如今连你自己的孩子都没了,这难道不是报应吗?殷情有何错?从小到大你看她不顺眼想着各种法子侮辱她、欺负她,如今你还死缠着她不放,夏之衡,你就真这么无耻可恨吗?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殷叔和血姨哪点对不住你?当年你娘处境艰难,还是血姨尽心尽力的伺候她,就凭这点,你都没资格欺负血姨的女儿!如今你把殷情害成这般摸样,你良心过得去吗?你还有脸见你的爹娘吗?
夏之漓越说越激动,忍了多年,今日看着殷情的惨样,她不止震怒,更是替殷情怨恨,“你知道吗?不是我救不活她,是她不愿让我救活,她连生还的意志都没有,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夏之衡歪着脑袋,因她后面的话猛的睁大双眼。
“夏之衡,不是我威胁你,殷情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造成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得让她苏醒过来,要是她不醒,你就做好准备等死吧!”夏之漓拽着他的衣襟,厉声威胁着他。
【五十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