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
银光却给出了合理的解释,微微笑道:“我家公子出手,仅是为了试探那婢女武功如何,既然已知她不足以伤及到节下,自然是要放她走了。”
在银光的殷殷劝慰声中,舞姬、宾客、婢女悉数退下,辽使、灵慧由世子府的车驾送回了府宅,银光再请来郎中替鱼鸣北疗治毒伤。
冷双成站在屏风后,仔细听着郎中的话,她曾主动去扶鱼鸣北上软辇,趁机把过她的脉。脉象低迟几无搏动,再看鱼鸣北面相,也是银白如纸。
郎中摇头对银光说:“小姐本就心情郁结,身子养得弱,再加今晚中了一支毒镖,毒血贯入脏腑间,我看不过两三天,小姐就要殒命。”他摆着手,不顾馆里人的哀求,背着药箱夺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