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从容的,她甚至还笑了笑,说道:“阁下切不可听信世子之言,轻易与我争斗。阁下需知道,世子下手向来是惩戒,而我却是搭手救阁下的命。”她点出了瀛云镇武斗之后,秋叶伤他手臂、双腿,而她留药医治的义举,以此来降低他的戒心。
喻雪止步,沉思一下,复又说道:“世子下令,不可与你攀谈,避免涣失判断,拔剑吧。”
冷双成伸手抚上溪边一株竹枝,缓缓道:“阁下旧伤未愈,即使仗剑胜了我,也是胜之不武。”
喻雪再思索一下,应道:“强词夺理,果真不能将你的话听进耳里去。”
冷双成掐下竹枝,在风中灵巧而动,舞了一段剑招,问道:“三招连环攻来,阁下能否抵挡?”
“不能。”诚如她所言,他负伤在身,右手半残,确实不易抵挡这三招形意无缺的攻势。
冷双成微微一笑:“我也不能。”
喻雪沉顿不能言语。
她续道:“假如阁下使这三招来攻我,我只能落败而逃,因而阁下即使胜了我,也是不道义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