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把蛊取出来,可惜我长得太小,没人信我的话,被你家人拦在门外。后来我思来想去,就找了那白胡子老道,假装拜师,跟着他混了进来。”余多这话半真半假,听上去好像是救人的,但实际上他没有把顾行安的生死考虑在内,只想着把成形的蛊拿出来就走。
“嗯,这些凡人都比较以貌取人。”唐不苦很感同身受。
顾行臻摸摸鼻子,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余多嘿嘿笑了一声。
余多的笑总让人感觉阴阴的,散发着腐败发霉的味道。
顾行臻轻轻蹙眉,他觉得余多隐瞒了一些事,比如曼丹洛可是怎么死的,李智前段时间暴毙,他怀疑也是和余多、曼丹洛可有关。余多的确可怜,不过顾行臻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