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学业出来打工。那个时候的日子过得是真苦。他十八岁生日时,我省吃俭用好不容易存了点钱出来,给他买了一双球鞋。本来以为他会感动,结果他却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刚有点钱就造出去了,简直就是个败家爷们儿。”
屏幕上刷过一排的666的弹幕。
张经纪忽然说:“温莫也是难得了。”多少人在功成名就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糟糠妻下堂?温莫是一代人的回忆,是国人的骄傲,他在这个圈子里受到的诱惑不可计数,但他却一直守着唯一的爱人。
徐蕴合摇了摇头,说:“他曾经陪着他共苦,于是他现在陪着他同甘,这难道不是很正常也很公平的一件事吗?为什么在你们看来就难得了?你们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你们把爱情看得太低了。”
张经纪愣了一下。
徐蕴合的眼睛清清亮亮的,眼中写满了认真。
“你说得对。”张经纪笑容温和地说。然而他的心却还是冷的。他看着宋云和方岳真一路走来,如今又看着沈知言和徐蕴合渐入佳境,他承认他们的感情都很纯粹,但他却一直把他们当做了是特例。
在这个世界上,爱情或许是无辜的,但在那些打着爱情旗号的人中,却不乏恶心操蛋的玩意儿。
徐蕴合继续低头看起了视频。
下了飞机,徐蕴合给苏教授打了个电话。他非常认真地给老教授出着主意:“老师,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您既然答应了东煌娱乐要参加节目的录制,不如从现在开始准备起来吧,比如说逛下B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