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故意缓慢地往大门处挪着——人总是这样,上位者再怎么傲慢,下位者总觉得能忍,但如果原本不过是跟自己同等身份的人狐假虎威地“作”起来,那可就不一定能忍了。
“哎呦我的严伯哎,你倒是手脚快点啊!”翠翘急得直跳脚。
严伯却故意大声道:“才刚你不是说,大晚上的要严守门户,便是姑娘回来,也不能轻易开大门,要叫姑娘从侧门进来的吗?”
——好嘛,一字不漏,那话全从门缝里飘了出去。
翠翘的脸顿时就黑了。
门外等着的珊娘心里却又有了几分计较。
吴妈妈则跟看热闹似的看了一眼珊娘,一边琢磨着,回去怎么把这事儿告诉老太太。
她倒不是在替十三姑娘打抱不平,而是她觉得,老太太听了这事儿一定会老怀大慰——叫你个小十三儿不知好歹,不肯抱紧我这大腿!
吴妈妈看过来的眼,珊娘那人精似的一个小人儿,岂能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好在只一会儿,那大门就被人拉开了,然后从影壁后转出来好些人,人人手里都提着灯笼什么的照着明,叫原本黑洞洞的五房大门内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
珊娘也不多话,只看了一眼影壁上那个砖雕的福字,便扭头低声吩咐五福六安留下看人卸行李,只带着奶娘、三和和吴妈妈径直往影壁后的正厅而去。
出乎珊娘意料的是,那个马妈妈居然并没在正厅里迎着她们。珊娘忍不住就暗暗一摇头。她真不明白,这么个棒槌,怎么就能在五房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若是她想要整治她,简直就是抬抬小手指的事!
可转念又一想,珊娘便明白了。所谓“名不正
麻烦_分节阅读_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