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原就不是桂叔职责范围内的差使。
珊娘默默横了一眼那明明没那么卑躬屈膝,却偏偏装出一副卑躬屈膝模样的桂叔。直到看着那边几个成年人分开她大哥和那个少年,想着她应该不会遭遇池鱼之殃莫名挨了拳脚,她这才走过去,将她那仍激动着的哥哥拉到一旁,道:“哥哥稍安勿躁,先生还在呢,必不会叫哥哥的名节白白被人污蔑了去!”
那胖妇人一听,当即盘腿往地上一坐,拍着地面就哭嚎了起来,“哎呦,这可真没天理了,明明是这俩小崽子污了我的名节,倒反过来说我的不是……”
不等她哭诉完,珊娘嗓音一提,冷笑道:“可是太太自个儿喊着‘非礼’的,太太自个儿都不把自个儿的名节当一回事,又关我和哥哥什么事?!”
妇人一窒,回头看看那两家作壁上观的家长们,再看看她家老爷。她家老爷这会儿不仅自个儿缩着个脖子,还硬拉着儿子不许他过去动手,妇人顿时恼了。她不能拿珊娘兄妹如何,总能拿自家丈夫出气,便爬起来,过去就哭嚎着撕扯起她丈夫来,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骂着她丈夫是个“缩头乌龟”。
这屋里正闹得欢实,以至于门上响起敲门声时,竟只除了仍站在门边上看热闹的桂叔,谁都没有注意到。
于是桂叔也不问此间屋子主人的意思,竟就这么直接开了门。
门外,五皇子周崇拎着一个瘦小学子的衣领,才刚要进屋,忽然看到屋里这一团乱,不由站在门边上一阵发愣。
他的身旁,林如轩也是一副愣愣的模样。
而屋里的珊娘见了这两张熟面孔,不由就心虚地把身形往她哥哥背后藏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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