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的,他压过去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而当她的手盖在他的脸上,当她的掌心触到他的唇时,他心里忽地就升起一阵麻痒,他忍不住压低头颅,往她的面前又靠近了一些,在她掌心里说道:“你说呢?”
他的唇在她掌心里的蠕动,叫珊娘心头又是一跳。她缩回手,想想觉得不妥,又改而推着他压下来的胸膛,低喝道:“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袁长卿顿了顿,仍维持着他压迫着她的那个姿态,低声道:“可我现在就在生气。”
“你气什么?”珊娘奇了,“冲着今儿发生的事,该生气的人是我才是……”
“可你没生气。”袁长卿道。
“对,我没生气。”
“所以我生气了。”
珊娘一默。她隐约有点明白他为什么生气,可又觉得这不可能……
“因为你不生气。”袁长卿挑明了说道,“亏我担心你会生气,会睡不着,好不容易说服了你父亲让我大晚上的来见你,你却不肯见我。我以为你是生气才不肯见我,结果我来看你,你睡得竟跟只死猪似的……”
“你才是死猪呢!”珊娘怒道。
“不,”袁长卿带着种奇怪的冷淡道,“我是骨头。以你父亲的话,我是扔进狗群里的骨头。”
珊娘时,虽然是在骂侯家人,可也是在骂袁长卿……且,以五老爷的脾气,估计没少给袁长卿气受……
袁长卿盯着她的眼看了一会儿,缓缓直起身,看着她道:“你不在乎,是吗?”
珊娘眨了眨眼,一时没能跟得上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