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勾她的下巴,垂着眼笑道:“你说你了解我,难道我就不了解你了?说吧,你想做什么?”又忽地抱怨道,“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偏我发现你自己竟不肯照着做。”
“我怎么了?”珊娘不服地在他身-下扭动了一下,却激得他蓦地打了个颤儿。那颤抖延伸到她的身上,令她的眼波跟着一柔,便抬起头用唇碰了碰他下巴上的那道浅沟,又道:“以前我都不知道你这里有道沟……”
“哪里?”袁长卿吻着她的脖子,然后忽地抬起头来,压着她道:“等等,别打岔,我俩还能不能好好说一回话了?”
珊娘想了想,这才发现,他俩似乎只顾着腻乎了,那话题竟老是跑偏。“好吧,你说。”她笑道。
袁长卿怔了怔,摇头笑道:“我才刚要问你什么来着?”又问,“之前我们说什么了?”
“你下巴上有道沟。”珊娘笑道。
“这是道疤,不是沟。”袁长卿笑道,“是小时候被袁昶兴从台阶上推下去摔的。”
珊娘沉默了一下,才故意学着家乡老妇人们的口头禅“喔哟”了一声,摸着他的下巴笑道:“好好一个俊哥儿,破相了呢。”又道,“亏得不深,不然怕是没人会点你做探花郎了。”
“怎么,这是看不起我吗?”袁长卿笑道,“我竟只能中个探花?我觉得我怎么也该是个状元郎才对。”
珊娘一眨眼。前世时他是探花,可这一世他连参加的科举都不是同一场,还真未必就不能得个状元呢。
“啊,”她忽地笑道:“又跑题了。”
袁长卿顶着她的额也是一阵默默的笑。然后他忽地一抬头,正色道:“我想起来我要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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