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些大大小小高矮不一的花盆,再计算着开花的季节,沿着那抄手游廊种了一圈的各色花草,务必保证哪个时节院子里都有花开。
袁长卿拿着书从角门处进来时,珊娘正跟花叔讨论着,是再买几只大花缸种上几株蜡梅,还是干脆狠狠心,把东南角的地砖给撬了,直接种在地上。两人都背对着角门,谁也没看到袁长卿进来,直到袁长卿的声音忽然在他们背后响起。
“这不是那只捡回来的笔洗吗?”
珊娘一回头,便只见袁长卿手里拿着那只青釉裂纹笔洗,正低头看着她才刚种进笔洗里的一丛铜钱草。
“竟还可以这样玩儿?”袁长卿抬头看向她。这只笔洗是他们在收拾小木楼时从角落里找出来的,许是前一个主人遗落在那里的,看着灰扑扑的很不好看。如今种上一丛碧绿的铜钱草,倒衬得那灰青色一下子亮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