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却因为他们逃避了责任,一个个把罪责都推到无辜的孩子身上。说起来,不过是因为和那些抛弃孩子的大人相比,他们是孩子,他们更弱小,更容易欺负罢了。”
“便如女人一旦遇到什么事,总是最先被指责的那一个一样。”大公主忽然沉声道。“其实我一直在想,就算是那个地方出来的孩子又怎样?真的要怪那些女人吗?没那些男人,又哪来的这些孩子?!祸根罪源,都是那些臭男人!”
于是,一时间,贵妇们都是一阵义愤填膺,纷纷说着各自曾遭遇过的不公平的事。大公主冷笑道:“我不过是死了丈夫,又爱穿两件鲜亮的衣裳,那些男人便当我是什么不正经的人,竟是什么话都敢在我面前说,恼得我打了人,便又说我仗势欺人。我若真仗势欺人,直接命人砍了他!”
珊娘今儿穿这一身过来,原不过是要引着人去关注孤贫院里的那些可怜人的,却再想不到,大公主从孤儿们的身上又联想到自己遭遇的不公,一时带歪了话题,倒叫社里的其他女人们也跟着一阵愤慨叹息。
陆九斤叹道:“做人莫做女儿身,喜怒哀乐由他们倒也罢了,我最恨的是,不仅男人欺负我们,女人欺负起女人来,竟比男人还狠。”
大公主忙道:“怎么?你婆婆又折腾你了?”
陆九斤冷笑一声,“她敢!”又道,“她唯一的本事,不过是叫她儿子来压制我罢了。以前我总想着夫妻之情,看在他的面子上退一步也就退一步了,偏如今我才发现,我顾着他的面子,他却从来不顾我的面子。我想通了,他不顾我的死活要做孝子,便由他做去,我只做我自己。”
直到这时,珊娘才把怀远伯的名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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