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睛直要点房子。我们宁可他笨一点儿,傻一点儿,起码不会伤害其他人。”
宗铭问他们知不知道“应激脑力波动干预”到底是什么样的矫正方法,有没有使用什么辅助仪器。一名父亲说:“没有辅助仪器,就是聊天儿、问问题之类。第一次矫正我是陪着去的,钱老师啥也没用,但我看孩子对他挺敬畏的……我感觉他是不是有气功啊?特异功能什么的。不过这种事是人家的秘方,我们也不好打听,只要效果好就行。”
“矫正初期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宗铭又问,“比如头疼、失眠、脱发等等?”
家长眼神有些闪烁,含糊道:“可能有吧……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不严重吧。这个你可以去问矫正学校嘛,他们肯定比我们清楚,毕竟后来的课程都是封闭式的,我们也没有再陪同。”
从当事人家里出来,李维斯心情有点儿沉重,有些孩子确实天生性格乖戾,青春期可能因为种种原因形成反社会人格,科学表明这种情况有时候是基因决定的。
但这两个孩子真的情况如此严重,要以毁掉智商为代价来换取终身平静吗?
“他们说的‘特异功能’,是不是就是超级脑的干扰啊?”李维斯问宗铭,“我看你问副作用的时候,他们表情都有点儿微妙。”
“一切都有可能,得一步步挖掘求证。”宗铭看看天色不早,说,“走吧,今天就到这儿,晚上咱们吃点儿好的,明天再去走访一下张斌他们家。”
这两天沉重的事情太多,李维斯心里也有点儿不舒服,振作了一下,掏出手机搜大众点评,找了一家据说很好吃的小龙虾跟宗铭过去吃晚饭。
这里的小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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