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唐晟集团的生意,他至今仍然和整个郑家保持着平稳的合作关系。
“三年前那桩融资计划,肯定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宗铭翻阅了一下卷宗,皱眉说,“我们得想办法打进唐晟集团内部去……谁去呢?你不行,你已经和唐辉朝过相了,焦磊……算了吧,他充其量应聘个保安,没什么卵用。于天河是顾问,于果才上小学,阿菡马上要考研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李维斯,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大手在他侧颊来回摩挲,拇指甚至揉了揉他的嘴唇。
李维斯脸“哗”一下红了,往后一躲:“你干什么!”
“算了。”宗铭放手,摇头,“你这脸太标致了,又有点混血,不好收拾,万一恢复不过来就瞎了,我舍不得。”
“……”李维斯满脸通红,这才明白他是想给自己整容。
还好他舍不得,要不然真变个模样回家非被老妈打死不可……等等他为毛要舍不得?李维斯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不自在地站起来:“你慢慢想吧,我去趟洗手间。”
几个小时后,高铁到站,李维斯和宗铭打了辆车,直奔当地拘留所,提审钱卓民。
短短十几天的工夫,钱卓民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半,原本花白的头发几乎全白了,像个干瘪的小老头。面对宗铭,他表情十分复杂,像是想对他笑一下,但嘴一裂就变成了哭,呜呜咽咽地啜泣起来。
宗铭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他哭了足有五分钟,才递给他一包纸巾。钱卓民鼻涕眼泪一大把,胡乱擦了一下,说:“我、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会、会这样……他、他怎么会……”
宗铭将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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