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拉姆·辛送来的样本感染过E病毒,而且感染过程非常复杂。”伊藤健太说,“病人可能在过去八到十年之中反复植入过两三个世代的E病毒,因为他本身基因有缺陷,病毒利用缺陷又诱发了一些变异……总之现在简直一团乱麻。”
“有得治吗?”
“很难。”伊藤健太呷了两口咖啡,摇头道,“病人情况太复杂了,即便我们手里有原始病原体,短期内也梳理不出好的治疗方法。用你的DNA培养出的病毒偏差太大了,根本做不了锚点标定,用上去他只有死路一条……不过不用他也熬不了多久了,拉姆·辛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宗铭脑中闪过一丝什么,太快了没能抓住,搓了搓眉心,问道:“这个病人会是珍妮弗或者乔尼吗?你是不是能通过样本确定性别?”
“不行,拉姆·辛带走了所有的样本。”伊藤健太遗憾地说,喝完剩下的咖啡,总结陈词,“所以现在我只能确定他手里有一个通过长期植入E病毒来控制大脑胼胝体变异的病人,而且这个人已经差不多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