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么长一句话。
瞳燃正想说话,就见那个叫团团的小东西滚到了宴之锦脚边。
宴之锦冷着脸将那小东西拎了起来,看似无情,动作却十分轻柔。
“弄脏了,洗澡去”
“唧唧唧”小东西委屈的叫了几声。
“委屈也要洗,走吧”说着便拎着它离开了。
瞳燃紧紧的攥紧了双手。
他没有丢下他,他很高兴。
可是,为什么,他可以对别人那么温柔。
这几年,他无时无刻不害怕哪天被他遗下,所以他从来不敢对他任性的撒娇,他怕他烦他。
可为什么,他都那么懂事了,他还是不愿意对他好呢?
他总是可以轻易的转身就走,这几年,不知道多少次,他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离开两个字。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所以他从来不让他靠近他。
瞳燃直直的躺着,入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