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惊奇。他微笑着揉了揉叶清峦的头发,把他整个人埋在怀里。
就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把一只小凤凰埋在怀里。
两个人在晴朗无云的夜晚,就会静静相拥在阳台的摇椅上,调整着望远镜的角度,在想象中窥探夜空。
叶清峦作家的想象力便总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他总觉得这样的夜空虽然美,可到底有些冷冰冰。在月球的陨石坑、木星的小行星带、火星的“耳朵”之外应该还有什么东西,那东西用眼睛看不到,只能用心去感应,就像是来自宇宙的电磁波,虽然被排斥在视线之外,可终归存在着。
还有一些东西也是如此,虽然看不到,可终归是存在着。
就像他身后被藏起来的尾羽一样。
方易白从不反驳他的话,他会静静注视着叶清峦眉飞色舞的神态,然后思路被他带着一起升腾上遥远的星空。
可是现在,不知道这件事带来的究竟是好还是坏。
叶清峦有点灰心丧气地拿一块布把望远镜盖上。
自从救火的事被新闻报道出来后,他就把一切实情告诉了方易白。然后,方易白第一次在他面前摆出了严肃的脸色。
那是一种由担忧凝聚的郑重其事。方易白训了他一顿。
说他不知道保护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那一条尾羽有多么招人耳目,如江医生之流,幸好他暂时未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如果他告诉了,有不轨之心的人得知了这件事,就会给叶清峦带来灭顶之灾。
他从没见过方易白那么严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