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便各怀鬼胎,这张金帖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他冷哼了一声道。
“公子说的是,那二人此时绝想不到他们平日里欺负的人现如今……”
张易的话还未说完,张翼遥便打断了他道:“最近京都之中除了盛传麒麟之主降世,可还有其他的消息?”他眉目一挑,侧目问道。
张易一拍脑门,忽然道:“公子,前些日子与南楚交换的质子回来了,说是病的很厉害。”
“南楚的回来的质子?“他双目圆睁,一双手竟一时间不知该摆在何处,在张翼遥的记忆里,这张肉票早早便死在南楚,为何今日竟会回来?
“公子怕是记不得此人了,他是梁皇幼子萧瑾奕,他被硬生生送走那日公子可是大哭了一场病了好久,说到底他幼时与你也算是交好。“
张翼遥有些莫名,自幼交好?他只是听过此人,这四皇子萧瑾奕母亲出身寒微是北魏的一名歌妓,被当朝王后鄙夷,萧瑾奕出生后不久,这位王后便仗着自己后宫的权利,将他们母子赶出宫去,母亲郁郁而终。而他一直在‘萧府’里长大的,这南楚与大梁征战多年,后来两国修好定下盟约,明理将皇子互换学习,暗里便是互为人质,互相牵制,一旦其中一方违反盟约,这人质便是刀俎上的肉任人宰割!
可在他的印象里,无论是张翼遥还是顾凡双与此人都没有丝毫瓜葛,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又有什么作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