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同他于别人不一样,可是我们也绝非殿下想那般,翼遥自问在朝中豪无建树又无军功,只是希望能在朝中有个依靠。”他眼睛微微抬起,目视着萧瑾瑜。
“我倒是觉得以你的本事根本不需要找什么依靠,这京都如今有谁不卖你的面子。”他言语多有嘲讽,实则是叹息自己不能被翼遥所依靠,一瞬间一屋子的醋酸味。
“三殿下此言差矣,翼遥的厉害不过是假象,是被人捧出了的,翼遥此时只要行差踏错,你想想会有多少人趁机落井下石。你以为麒麟之主可以护的住我吗?还是说殿下可以护的住我?”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萧瑾瑜忽然哈哈大笑,“你是在激我,你怎么知道我护不住你!如今的京都你当真以为是太子和二皇子权倾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