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大梁创国不过一两百年,还未有一个皇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要娶一个男子,生怕这世人不知道他的断袖之情。
刚进大殿之内,张翼遥便瞧见跪萧瑾奕,见他跟自己使了使眼色,便已经知道梁皇根本不会同意萧瑾瑜的请求。
”你们俩当真是会给我添乱……你三哥的陈情书是句句肯切,寡人是不知该如何啊!“梁皇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抚着额间。
萧瑾奕低声道,“父皇,亲事儿必然是两情相悦,三哥虽倾心翼遥,可是也要问问翼遥的意见不是吗?”
这萧瑾奕一杆子把这麻烦折给了张翼遥,要知道且不说梁皇对三殿下的愧疚之情,就是青帮搅合进来的麻烦事儿,这疑心病甚重的老狐狸,都极有可能把张翼遥再次丢进牢里去。
“陛下,我与三殿下并无私情,怕是三殿下误会了,我还未及弱冠之前被安家又退了亲,我一心都想着如何报效国家,我思前想后男儿应该有宏图大志,不能沉湎儿女私情才是。”他乐呵呵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