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阳光照到了一半的马车。
礼亲王见沈惟正低着头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整理着衣襟,偶尔抬了胎眸子,眼睛里的冷意便露了出来,若是让别人瞧见了,定是遍体生寒。
礼亲王叹息一声。靠近了他,帮他整理头上已经有些歪了的白玉簪:“你要如何对她?”
沈惟手上一顿,随即淡声道:“这是我的家务事。”
礼亲王苦笑一声,却没有被他的冷漠吓退,依旧帮着他将头发弄好了才道:“阿惟,留她一命吧。当年……我一直都是愧疚的。”
沈惟似笑非笑地看了礼亲王一眼:“王爷无论到了哪里。这怜香惜玉的性子都是改不了。想必你对我也是如此吧?跟了你一场,你便处处愧疚起来了,大厦将倾之时还不忘给我安排后路。不过,我不需要!”
礼亲王看到脸色穆然又冷了下来的沈惟,不知道自己到底又哪里惹了这位祖宗,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见沈惟要下车,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又倾身将人抱住了。
“阿惟,我待你与别人是不一样的。我只盼你好好活着,平安喜乐。”
沈惟身子一僵,想要抬手去将人推开,手却有些无力。倒是礼亲王自己将怀抱松了,摸了摸他的头:“你先下去吧,等你们走了,我再离开。”礼亲王早就将自己带来的人丢到楼上喝茶去了,没有他的命令,不准下来。
沈惟看了他一眼,起身弯腰下了车。
他一下车就看见二娘还呆怔着站在马车后头,不由得眼中一阵厌恶。二娘的两个丫鬟还在侧门那里探头探脑,想过来有不敢过来,她们敏锐地察觉到了前面有危险。
沈惟正要将人叫来把二娘拉出去,二娘
第五百八十七章 捉奸(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