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浮说道:“事急从权,使君就算怪罪我也不管啦只要能震慑住袁绍,保住冀州,做什么我都在所不惜”
高览将酒盏里的酒水全都吞到了肚子里,放下酒盏,他侃侃说道:“赵将军的行为鄙人很是佩服,可将军想过没有,我们今天为韩使君做的,到底值不值得他会不会感激将军你
再者,你也看到了,这公孙瓒虽然暂时退兵,可韩使君到现在仍是不能下定决心要不要跟袁绍决裂他只是贪图他的安逸,何曾想过别人在他手上做事的,又有几个干才能得到应有的地位如此庸才,有人不会用,机会来了也不知道把握,我们继续为他效力,还能有什么结果
而袁绍则不同,他出身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帐下不乏能人,其人又能敬贤爱士,所缺者唯有一个安身的所在所以他对于冀州,那是不得到是决不罢休的所谓良禽择木而栖,韩馥与袁绍孰优孰劣一眼就能明白,你又何要继续糊涂下去赵将军,是时候该醒醒了”
高览的话说的还是有一点道理的,就是陈诺听了也觉得是那么回事。
可他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目前可是供事于韩馥啊
看着左右武将一个个把眼睛瞪视着赵浮,片刻不离其身,陈诺身子一寒,酒意全跑了干干净净。
那赵浮听了高览一连串的话,他仍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高览:“高将军,你你是喝多了吧”
高览摇头:“我没喝多,我只问你,我刚才的话你能不能考虑”
面对高览咄咄逼人的目光,赵浮也终于明白高览不是开玩笑了。他脸色一黑,大喝一声,就要伸手掀起木案。但他很快发现后项一片冰凉,两三把刀子同时架了上来
第一七章:倒戈(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