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离开这里,也不想多留片刻。当然,我来时无端指责奉孝家中不干净,其实并非有意冒犯,实则是从这些里面微窥到了奉孝你的某些决心。我这人又心直口快,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还请奉孝你不要见怪”
郭嘉一笑,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变成哈哈大笑。
他实在难得这么一笑了,居然是捧起酒葫芦,咕噜咕噜的将烈酒往喉咙里猛灌下。看这架势,他是不把自己喝死是绝不罢休的。
陈诺可不想郭嘉有事,还想去劝。但见他一口气喝下半葫芦酒后,突然一甩酒葫芦,掷出数丈远,哈哈而笑:“我奉孝从此戒酒,然之可为证”
“他居然称呼我表字了,他居然称呼我表字了”
陈诺心里狂喜,他能由陌生的大人转而将军,再到现在的一声然之,别人也许很是不以为然,也只有陈诺了解个中况味。
他这声然之,那是除了尊敬而外最亲切的称呼了,陈诺当然很是在意。
陈诺大喜,将酒盏一罢,笑道:“好,我为奉孝你作证。从此以后,奉孝,再也不饮酒了”
陈诺说着,与郭嘉相视而笑。
郭嘉将酒壶丢了,端坐苇席上,还别说,精神好多了,人也帅气了不少。只见他突然收拢笑脸,轻叹一口气,看向陈诺:“自董卓之乱,天子蒙尘,上命不能下达,致令诸侯割据,人心大乱。有如乌云之蔽日,实让人不得不忧心”
陈诺看他如此忧心,也就为他分析:“天子虽然在董他们一帮西凉贼人手里,但是董他暴而无恩,也必将死于贼手,是董贼人不能久乱也,天子虽然暂遭蒙尘,也必然有惊无险,最终脱于那帮贼人之手。”
郭嘉
第三四章:与君共图王霸业(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