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这些考虑,他焉能放出这样的大话
逢纪看了陈诺一眼,也知道陈诺心里有了准备,随即笑道:“还是你们年轻人敢闯,是我多虑了。”
从逢纪府上出来,陈诺在典韦等十几骑亲兵的保护下,径直从南门出了邺城。
照理说,陈诺现在身为别部司马,袁绍在城中也赏赐了府邸给他,又是这么晚了,陈诺应当在城中休息才对。只是因为他军队驻扎在城外,只留了韩猛和赵雪把手,陈诺始终放下不下。
毕竟他营中士兵不但多为新进者,而且成分太过复杂,要是有一两个在这邺城外袁绍眼皮子底下闹起事来,那可有得邺城官员的检举了。加上如今监军是沮授,此人铁面无私,要是被他抓到了把柄,那可有得他喝一壶的了。
没奈何,就算再不情愿,陈诺也得连夜出了城,赶回大帐休息。
一到帐中,想起这一天来所发生的事情,虽然紧张刺激,也当真有许多可笑之处。
袁绍果然不愧是四世三公的后人,凡是都是面子第一,摆出一副宽厚长者的样子,学周公礼贤下士之风,却当真学得不伦不类。
就比喻今日堂上吧,为了要不要将他送给公孙瓒,愣是问遍了大小文武。别人都给出意见了,他因为意见太过分歧,到他来拿主意的时候,却又犯难了。
正如郭嘉所说的那样,抉择权在他手上,他愣是犹豫不决,还要问个不停,差点就出了洋相,也当真滑稽之至。
想起郭嘉,不知是该替他惋惜呢,还是该替袁绍惋惜。
明明如此大才之人,在济济一堂的将军府上,却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只能做个小吏,旁听而不能轻易开口
第四九章:送出渤海印绶(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