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过人这样的痕迹,哪怕是森林里的动物都没有过,如此还不能说明这就是天意的话那就太不应该了。
可是它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天意难测,现在老树的生命力一点一点的流逝,它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少年是不能死的,天意不是让他害死这名少年,而是让他出手就这名少年,或者天意就是让自己死去,这是自己的劫难摆脱不掉,所以它此刻也很轻松。
刚才在沾染人类生命力的时候,它便开始与自己的生命力相融合,人的气息出现在老树的身上,仅仅剩下一丝的生命力,在缠绕在梁少飞身体上的老根彻底干瘪变成飞灰的时候,这仅仅一丝的生命力保留了下来。
他凭借着仅仅一丝的生命力化成了人形,她是一个迟暮的老人,手里拄着一根细长的歪把拐杖,身穿一身青衣,干枯的手是皮包骨,看着叫人有些心酸,如果不是他强大的生命力流逝,也不可能让他化形的时候成为了一个迟暮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的老人。
它双目浑浊的望着洞口,勾勒出无数条皱纹的脸充满复杂的看着洞口下面的梁少飞。
“树爷爷,你化形成功啦,这么说你已经没事了吗”
老者银绿色的头发在风中飘舞,无神的双眼一直注视着洞口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处,听见细弱的声音,他低下头拐杖很用力的杵在地上,慢慢的弯下腰,干枯粗糙的老手伸出来,轻轻地抚摸着下面随风摆舞的青草,这颗青草也是他点化的,当年他怕自己离去时孤独寂寞,便在临死前点化了一棵灵草,也多亏这棵小草,陪伴他走过了无数个孤独的日日夜夜。
青灵草,一生只长出三片细长的草叶,通体如同老者的头发呈银绿色,有传
第一百三十四章 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