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玩英雄联盟都没人愿意和我组队的境况,我都是默默地在角落里当一个黑暗的探子,故作潇洒的沉默,冷静的看着一颗颗辛苦偷来的种子从我眼前流过。
尤其是面对今晚组队玩英雄联盟的时候,全都用惧怕的眼光瞄着我,见我从黑暗角落里释放出呆着光芒四射的眼球,全都低头不予对视,我了解,我懂此处省略一万字伤心咒骂。
昨晚对我来说,“又是一个不眠夜”,凌晨五点还没睡着,想看看书还怕灯光影响其他人正常睡眠,对于我这种不正常的人来说,有时候我也很苦恼,我仔细数着着自己超过二十次的床上翻身,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我打开手机选择听歌。
筷子兄弟的父亲,听了很久,本来认为会在杂音中谁去的时候,脑海中却出现了父亲的身影,对于父亲,二十几年来我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态度,哪怕是这一次,都没有人认认真真像许许多多前辈一样写出父亲的老迈。
我没有,或许是因为我太自立不喜欢连累身边的人,哪怕是父母,从我五岁开始自己做饭,七岁一个人在农村对着灶坑生火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就没有被别人帮助的概念。
这些年父母帮助我得地方我都记得,或许正因为少,才深深记得,并且异常深刻,因为我觉的亏欠,在我没有任何回报的情况下,是父母无偿的帮助我,所以我觉得亏欠,就好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不想被人宽容的谅解,想要,很想要被人揍一顿,这样或许还有做错后我们承担的借口和理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把父亲的称呼换成老爹,也不知道老爹是什么时候被我叫老了,叫出了几根白发,叫醒了斑白的鬓角,叫哭了
第两百八十六章 再一次,父亲 番外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