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听清,表情从仅有的惊讶转换到了另一种惊讶模式,言不由心模式。
“没啥。”他表情淡淡,眼神从她的目光中愿意到了前方,迎接着玩万里风沙,像一位塞满了悲伤地诗人,在古色古香永不消失的风沙中寻找来时的旅店。
“哦。”她也一样淡淡,淡定大姐的派头重新挂在了她缺水的红苹果脸上。
沉默,车里的沉默和车外的风相映而合,云层是深不见五指灰色年糕,沙漠是金黄隐藏在大地的黄金,车轮的碾压在车里面咯咯作响,风沙挂起的颗粒以狂暴的姿态敲打着两个人的心灵,日子相处的越久,就越发现默契在沉默中变得那么统一,当你伸出手时,他放到手里的不是饭盒,而是修理汽车的扳手。当自己无力的靠在车座上时,眼前总是很合事宜的迎来一瓶水,干涩的喉咙说不出来谢谢,却在眼神里传达出来了暖意,默契,是时间越久越散发出来的酒的迷香。他们单独相处还没到十天,默契是天然的,天生的相合,默契在第一次馒头的政治论述上就得出了两个人将有一段冤孽的痕迹。
“唉,我是说,是不是不小心闯进了你的世界。”沉默的他很不喜欢沉默的感觉,自从离开千年后,他便告别了很多孤独的夜晚,激情燃烧的岁月下,在不知不觉中点燃了他灵魂中仅有一点的人性。
他重新望着她说:“我来这个世界本不想对认识的人产生太多的纠葛,可是冥冥中好像参与了不少的事情,如今正陪着一个疯狂的小姑娘拯救世界去,除了有点点的激动外,剩下的就是一种连接,有种因果篡位的感觉。”
她回头砍了他一眼,表情一如当年的某一刻停留在他脸上的那时,并且淡然的回答着
第二百九十章 总是有一种伤叫做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