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些年变了吧,我只是单纯的想着。
回到家里时附近的邻居都在谈论我们家出了两个最高学府的孩子,真是了不起什么的,我当时都觉得讨厌,怎么可以把我跟身边的人比,他算什么高等学子,只不过是个从小就欺负妹妹,又打又骂的畜生。
妈妈一直坚持着,靠着最后一口气支撑着我回来,也许她不该这么辛苦的,哪怕是识字的话也可以留下一封书信,只是妈妈根本没念过一天的书。
那一天我和妈妈两个人安静的在屋子里,昏暗的灯光到现在我都不忘,她跟我说了很多很多,本来连听都不想听的我见见听进去了,也听明白了,只是心里的冷漠早已经早小时候根深蒂固了,就算是再怎么感人的话语也激起不出来我一滴眼泪。
可是妈妈在哭,流的竟是血泪。
那一晚是我听到忏悔声最多的一晚,哥哥向妈妈忏悔,妈妈向我忏悔。
妈妈和大娘是从小就认识的好伙伴,当妈妈和大娘都喜欢上了爸爸时,妈妈选择了退出,简单而又自然,或许大娘如果发现妈妈对爸爸的爱也会退出,不同的就是大娘是个对感情粗枝大叶的人,而妈妈是个感情细腻的人,她能从细微中看到大娘对爸爸产生了感情。
可是粗枝大叶的人往往却有着细微的时候,或许这就是粗中有细,大娘在生出哥哥的第三年就得了不治之症,她找到了妈妈,想让还在单身的妈妈嫁给爸爸,照顾爸爸和哥哥。
然而她们姐妹,从来不吵架的姐妹却第一次吵架了,吵架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围绕着爸爸究竟喜欢谁的问题,妈妈是明知道却不想给一个临走之人一份伤痛,大娘是已经知道希望他们能携手一生。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不可能的花裙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