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无一不精的时候心里止不住的贪念。
总有一天,他是不是也可以做到虞洋这个高度?不,要比虞洋走的更远才行。
只能说,人不自量力可以,但也不要认不清现如今的形势。虞洋能在他老子进局子之后坐上老大的位置,能是一个省油的灯?
但,偏生就有一些人,认为虞洋最开始是靠着他爹,后来他爹被‘宏哥’弄进了局子,他又得了帮中人的支持,这才坐上老大的位置。甚至这畅哥觉得,如果自己站在虞洋的立场上,他一定做的比虞洋更好。
不错,手下很多人都认为虞洋他爹进去,是因为宏哥在背后捣的鬼。实际上,宏哥也当真是有苦说不出,平白无故丢了一批货不说,还被虞洋这边的人紧盯梢,就想着等他落单的时候,一举爆了脑袋为他们老大报仇。
天知道宏哥究竟多冤枉。但他又没有什么其他的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没有陷害虞老大,甚至就是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谁做的这么天衣无缝。
“老大,我不该受手下人的蒙蔽,还请老大饶了我这次。”畅哥低头把阴恨的表情藏起来,总有一天,他一定要超过这个虞洋,让他从自己裤裆里爬过去。
虞洋是只隐忍的狼,本身就善于伪装大人,怎么能看不透别人的伪装?只消一眼,他就能看出这个畅哥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货色。
“你的舌头不错,不如留下让我看看。”虞洋刻意压低声音,当真让人有种不寒而粟的感觉。跟着畅哥来的那几个人,早就被这一系列变故惊得不敢动弹。此时,听到这两人的谈话,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不要弄脏了我的地方。”邵谦坐在吧椅上,胳膊肘撑着
每个世界都不太对[快穿]_分节阅读_6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