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蝴蝶骨上轻轻滑动了几下:“要想直接除去他不容易,现如今教廷大部分势力还掌控在他的手中,我不方便直接动手。”
“不急。”邵谦此时并不着急,他今天在城堡的地下室被人带走,而且带走他的人还顺便夺走了禁止禁锢。到时候教皇跟几大长老还有得扯皮的时候呢,他就等着,等这几人闹的差不多了,再一个个跟他们算算总账。
“艾尔,血族的那几个长老你打算怎么处理?”就私心来说,安东尼是不愿意他家的亲王陛下再管血族的事情,这万年来他家亲王陛下为了血族可以说是尽心尽力,然而得到的又是什么呢?是欺骗与背叛,是猜忌与冷血。
“咱们就先看着他们跟教皇斗,斗得差不多了再出手也不迟。”邵谦趴在安东尼怀里懒洋洋的开口道。他现在是真的不着急,那几个老混蛋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夺走了银之禁锢,光是这一点教皇就不能放过了他们。
毕竟,银之禁锢是教廷的象征,他可以暗地里将银之禁锢用来交换亲王的血液,却不能允许银之禁锢出现在血族以外的地方。
“听你的。”安东尼此时倒也不着急,他伪装了这么久,不在乎多伪装一些时候。
邵谦点点头稍稍调整了下身体,脑袋往后一仰枕在安东尼的胳膊上:“明天一早我需要回范德烈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