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小碗蛋羹,一碗粥,两个小笼包子,苏清河就不敢多吃了。一会子还有药要喝呢。
石榴进来收拾的碗筷,旁边放着正在晾着的药。
苏清河净了手,自己从药箱里把需要的工具拿出来,放在手边,才端起药碗一口气喝掉了。
针穿在肉上,这种清晰的痛感,让人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好在伤口不长,十几针就完成了。她咬牙忍者,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直到最后两针,明显感觉到麻佛散起作用了,手指都有些没有知觉,才停下来。剩下的事情,自有石榴亲自善后。等包扎完,苏清河已经昏睡过去了。
沈怀孝早已经进来了,苏清河很专注,没有看到他。而他也不可能出声让她分心。但苏清河的韧劲,还是再一次刷新了他对这个女人的认识。眼前的这个这个女人,他的妻子,跟京城里那些大家闺秀是不一样的!这一刻,他无比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见石榴把伤口包扎好,药箱子也收拾了起来,他才道,“打盆热水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