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总是难十全十美的。想我生在公侯之家,及笄之年被册为太子妃。这些年,殿下待我也还好。一个月总有二十天是歇在我这儿的。这比起一般人家的当家夫人也不差什么,可就是这肚子,委实不争气。”
“正是您这话,但凡谁,哪能没点波折呢。只要这一关过去了,您前面自是一片坦途。”瑶琴只捡了好话说给太子妃听。
“你啊!”沈怀玉抬手点了点瑶琴,“你这张嘴,就没有过孬话!”
布棋从外面进来,就听见沈怀玉夸赞瑶琴的话,她的嘴角轻轻一抿,瑶琴是喜鹊,她就是主子身边的乌鸦。她低着头,屈膝行了礼,“主子,大爷让人传了消息进来。”
“大哥!”沈怀玉马上坐了起来,“大哥没事从不主动联系我,可是出了什么事。”
“郎中女,沧海珠。”布棋小声道,“大爷只说了这六个字。”
沈怀玉漏出几分疑惑之色,继而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