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贤妃摇摇头,“如今的黄夫人,只是一个继室。而真正的原配,我娘,早就死了。这位黄夫人,出身大家,自然不是我的外家,一个小小的乡绅之家能比的。外祖父为了他,动用了家里所有的人脉,甚至变卖了不少家产,才凑足了打点的银钱。”
“却没想到,在黄斌遇到这位黄夫人时,一切都结束了。我的母亲只是小产,她痛苦的喊疼,我那时三岁,坐在炕上,我的父亲就那么冷漠的看着我的母亲,一点一点死去。”
“他没有叫大夫,甚至没有上前查看,就那么冷漠的看着她,一直到死。”
黄贵妃的声音里透着刻骨的寒意与憎恨。
“我太了解他了!所以,在没能力反抗的时候,我就是她最乖巧的女儿。那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会一点一点撕了他。”
诚亲王看着母妃狰狞的脸色,不觉得可怕,只觉得万分心疼。这些年,看着他跟黄斌绑在一起,她心里一定是极其痛苦的吧。
他掰开黄贵妃的手,看见掌心里全是鲜血,忙拿帕子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