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真是白眼狼,就不想着你娘在宫里提心吊胆的一天也没吃东西,只记得自己的驸马。”
“您看您,让我多关心驸马的是您,如今吃醋的还是您。”苏清河嘻嘻的笑,“我这不是听您的话吗。”
白皇后将她按到炕上坐了,“听乾元殿的姑姑说,脚上都磨出泡了。先把脚包好了,再吃饭。看你若无其事的样子,是不疼还是怎的。”
“没事!不挑破的时候就算疼也是能忍受的,一旦挑破,那才真疼呢。就这么着吧。”苏清河真没把脚上有泡的事当事。
“胡说!”白皇后让丫头去了苏清河脚上的鞋袜,粉嫩嫩的脚底板上好几个透明的水泡,“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说着自己上亲自给把水泡挑破,上了药,用纱布包扎好,“这几天就歇在宫里,哪也不许去。”
苏清河心里一叹,有人疼就是好!
吃了一大碗海鲜混沌,片出来的酱鸭子吃了半盘,晚饭就算结束了。她往炕上的软枕上一靠,才将天龙寺的事情,小声的说给白皇后听。
“得亏你心思细腻,心里又有一番见识。否则,你皇祖父只怕得一直待在那暗无天日的山腹之中了。”白皇后叹了一声,“只怕你父皇心里不好受呢。”
“要不然娘今晚去乾元殿,陪陪父皇。”苏清河笑道。
“死丫头!”白皇后瞪了苏清河一眼,“我们都老夫老妻了,比不了你们年轻夫妻。不过,他大概更愿意一个人呆着。”
东宫。
如今的白远,已经不能时刻跟在粟远冽身边了。他现在在管着太子在宫外的事。
粟远冽的身边换了一个叫做张启瑞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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