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粟远冽点点头,“成王败寇,这就是万古不变的真理。从古至今,在同一片土地上,有过多少王朝的更迭。他南越所占之地,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南越的。他们不也一样,灭了别人,取而代之了。怎么被灭的换做了他们,就不成了呢。”
“所以,我才想问问,当日,南越的皇族究竟是怎么处理的。是什么事情,让他们仇恨至今。”苏清河叹道,“有时候,我都不得不佩服,这些人就像是飞蛾扑火,即便明知道不敌,明知道是送死。可还是义无反顾。这般的不死不休,总得有个原因吧。是什么点燃了他们整个皇族的怒火,甚至,时间都不能淡化。”
粟远冽看向明启帝,这也正是他想不通的。
明启帝看着一双儿女,突然之间,觉得有些难堪。但还是轻声道,“你们知道,咱们为什么姓粟吗。”
这是什么问题。姓氏就是老祖宗传下来,还有为什么不成。
“咱们的先祖,就是一个孤儿。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家乡何处,父母又在哪里。他就是沿街乞讨的乞儿,一路流落到了南越。”明启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苏清河和粟远冽对视一眼,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