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到有人说,当即来了精神。
赌石玩的就是这一瞬间的刺激,袁野赋也跟着期待起来,然后就看到切割师傅往上面泼水,用布擦了擦,用灯照了照给袁野赋:“挺透亮啊,像个玻璃种。”
“我操!”袁野赋的心立即提了起来:“仔细点切,之后用磨的,看起来能有多大。”
“不算大,顶多拳头大小,不过也大涨了,多少钱买的?”
“十万吧……”袁野赋没概念,他都是统一结账了,只知道全赌的便宜些。
“那是大涨啊!”
“解,继续解。”袁野赋继续指挥,情绪明显兴奋了不少,都不嫌弃这里环境差了。
许尘则是跟陆闻西说:“烟雾还行,这块要了吧,我给你滋养一块玉,你贴身戴着比护身符管用。”
“行行行。”陆闻西看解石看得入神,随口应了一句。
许尘根本没有那种激动的心情,他家里的家主有一块帝王绿的翡翠,还是行家雕刻的貔貅,价值连城,一个玻璃种许尘并不在意。
他只是收拾了东西,出去扔垃圾,又出去把染了血的床单都扔进了洗衣机里,还收拾了客厅里的狼藉,楼梯也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