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世间少有的纯洁爱情;他重情不重礼,结交了秦钟、柳湘莲、北静王等有情男子;他喜欢诗词曲赋之类性情文学,厌恶四书和八股文,批判程朱理学,把那些追逐科举考试、仕途经济的封建文人叫做“禄蠹”,嫣然就是这个世上最懂女人心的姑娘,这样的趣事自是比那些冷饭陈酒要好听得多了,不过几日的功夫,不光光是京城的百姓,便是那些富贵闲人,大院中的小姐丫鬟,青楼中的女子没有不欢喜的,每日刚过了响午,往日从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纷纷都走出了闺房,坐着蓝呢小轿赶到了醉心茶楼等候,等日头刚落了山,那说书的先生便在众人不断的催促声中了出来,卷起了袖子开始说,每日说上一段,从通灵宝玉开始说起,每当说到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虽怒时而似笑,即瞋视而有情的宝二爷,少不了引起人群里的一阵尖叫,非但是那些待字闺中的姑娘家,便是那些已做他人妇的妇人,半老徐娘也是红着俏脸跟着欢喜,而宝二爷的那句经典名言,:“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瞬间成了宣德九年传播最广的话儿,堪比那些文人墨客的诗词还要为人称赞,当然了也不是人人都这么认为,那些道统先生对此没少破口大骂,说什么堂堂富家公子,却不读圣贤书,不做时文八股,不屑于仕途经济,却专爱在丫头群里闹,分明是一个浪荡子弟,这话儿起先是只是碍于这宝二爷着实为闺中的小姐,
2292.2341章:追欢逐乐少闲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