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之事,未必发生与今日,通贡的故事。考察当时的形势,应当依从,考据典故,不是今天创始的。堂堂的天朝,容纳远蛮的来归,昭示国家帝业的广阔,以此告示东西各部,天下传承万世,各位大臣为何还疑虑、担忧而不敢做呢?”于是将封赏、通贡的事情杨大人已列成奏折,微臣思里,实乃深思熟虑之举,朝廷答应,难免寒了北方牧民之心,知其开市无望,必抱必死之心与朝一战,若真到那时苦的岂不是我朝百姓。诸位身为朝廷命官,当以事事为百姓,而非为一个面子,抱残守缺,到头来坏了国家大事不说,还苦了百姓。”这一番话入情入理,即便是想说什么反对意见的官员也不知该说什么,况且三杨的态度已说明了一切,以今日内阁地位权势,谁也不会傻到去内阁决定的事情唱反调,除非他不想继续在京城混了。
皇帝似对杨溥这一番话颇有几分感触,颔了颔首道:“昔年太祖爷说自古国家,建立法制,皆在始受命之君。当时法已定,人已守,是以恩威加於海内,民用平康。盖其创业之初,备尝艰苦,阅人旣多,历事亦熟。比之生长深宫之主,未谙世故;及僻处山林之士,自矜己长者,甚相远矣。朕幼而孤贫,长值兵乱;年二十四,委身行伍,为人调用者三年。继而收揽英俊,习练兵之方,谋与群雄并驱。劳心焦思,虑患防微,近二十载,乃能翦除强敌,统一海宇。人之情伪,亦颇知之。故以所见所行,与群臣定为国法,革元朝姑息之政,治旧俗污染之徒。且群雄之强盛诡诈,至难服也,而朕已服之;民经世乱,欲度兵荒,务习奸猾,至难齐也,而朕已齐之。盖自平武昌以来,即议定著律令,损益更改,不计遍数。经今十年,始得成就。颁而行之,民
2509章:住相布施生天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