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也不知道景佑那小孩子的性子,此时在想啥。
中午景佑没来,刘榕也没在意,自己搂着小优优睡下,然后马场那儿,见到了景佑。他黑黑的脸,显出他已经骑了一会了。
“毒日头下。怎么不歇会。”刘榕现他并排。不过还是皱眉说道。她被晒是没法子,这位能不晒,还跑出来晒。
“怎么才出来。”景佑还不爽呢。依着他,刘榕知道他不高兴了,应该早点出来,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一般。这个点才出来。
“哦,怎么不派人来叫一声。”刘榕知道这位没有道理可讲的。只是笑了一下。
“朕今天看你父王了,你将来一定特别像你父王!”景佑不理刘榕了,看向了安静的小优优。
小优优基本上此时属于没睡醒的时候,歪在刘榕怀里。酝酿着要么再靠不会,要么清醒。这会被景佑逗得有点没头没脑,抓着脑袋上的细毛。“像父王不对吗?”
刘榕大笑起来,就是啊。人家的儿子,像老子,天经地义,给了景佑一个白眼,亲亲小优优,快骑起来。景佑只能跟着。
刘榕的运动量够了之后,让小优优跟小马去玩,她回到树下坐好,看着景佑红红的脸,“用冰水浸一下吧?我怕你会脱皮。”
“用热水。”景佑本就是犟主,反正就要跟人拧着来。
“好了、好了。”刘榕叫人拿来冰块,和着她泡的茶水,用帕子浸了,给景佑敷上。不算热,也不算冰,她总是这样,走中间路线。
“你为什么生气?”景佑靠着,脸上敷着帕子,还是拉住了刘榕。他想了一早上了,刘榕昨天让自己洗时,应该是生气了。只是为什么?
第二二九章 哄大小孩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