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用药,现在还在发烧,总不能听之任之。
“哦。给凉水。这个你会吧?”老头觉得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就是说只用调养吗?”刘榕还是不安心,“他为什么这么瘦?”
“饿的,你不吃还不是得瘦成这样,把奶娘开了。”老头说得特别无所谓。景佑脸黑了。苏画和月雨一块愤怒了,就算这个孩子跟他们无关,可是这怎么说也是主子,结果奶娘连奶都不给吃饱,这是什么奴才?
“把奶娘打死!”月雨冲口而出。
“去。传本宫的话,每位小爷那儿都请太医看看,打死奶娘时,让那些奶娘们去看看。不好好伺候小爷们,那就是他们的下场。”苏画点点头,黑着脸传令。
刘榕对着景佑吐吐舌头,意思很明白,看到没,这些人都比自己狠啊。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这还用说,他早就知道。这些女人个个比刘榕强大。
胡大夫觉得没事了,看着刘榕还抱着那个孩子,“娘娘,你累吗?”
“什么?”刘榕还没有意识到这个。
“这个不能长抱的,还是让小爷安稳为好。”
中医与道教有着解不开的纠缠,历史上著名的大夫,差不多都是道士。所以中医的理论里,很多都是以道家的理论基础。
在胡大夫看来,夭折的小孩子阴气重,对人体不好。刘榕这么抱着,他自然看不顺眼了。
刘榕忙谢了一声,却也不敢放,只能看向了景佑。
景佑轻轻的摸了一下儿子沉寂的小脸。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去敲钟,皇四子景顺夭折,封为吉亲王。”
小钱子领命而去,很快皇城的上空传来了丧钟声
第二九O章 尘埃落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