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狐狸皮,白狐狸皮,那都是贵得不得的。
所以现在给刘柏浅色的灰鼠,给自己土色的狐狸皮,虽说成本不贵。但做工一流。整个披风抖开,皮色不可能完全一致,但是不知道怎么做的。毛色就跟流水一般,万没人会说,这两件斗篷会是便宜货。
所以这就是樊英,无论什么东西到了他的手上。他就能赚到钱,这样的皮子。就算是整张皮子,都卖不了多少钱的,但是现在,刘松可以肯定。这个又能为樊英换来大笔的进帐。
“大哥,我跟你骑马。”刘柏好像对谁都这么瞎热情,“大哥。你怎么知道这点来接我们?”
“昨儿,你们递完牌子。皇上就来传话。说刘松要好好念书,参加秋闱;你呢,也不能瞎玩了。三年后的武举,拿不到三甲,他抽死你。”
刘松准备上车了,但是听到这话,回过头,心里倒是有些五味杂陈。樊英对他们兄弟是有区别的,从称呼上就有极大的不同。
现在皇上也在跟着樊英一样,对着那个蠢弟弟,他们更喜欢。皇上让自己秋闱十甲之前即可。但对于弟弟,却让他等三年,要的是武举的三甲。
对于自己,他说自己考不上,要姐姐来抽死他。但是皇上对弟弟却是说,他来抽死他,这种亲昵,是不同的,就像是对一个心爱的幼弟。嘴上是喊打喊杀。可是,心里却是满满的温情。
“走了”樊英注意到了刘松那一闪神,吼了一声,刘松忙回神,进了车里安坐,车方才起动。
他们去的地方是他们在京城的藏书阁,那里其实更像是一个大型的石头建筑物群,当初盖这房子时,刘榕心疼了好半天,因为一直比她还小器的樊英竟然
第二九八章 精英的教育(2/4)